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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5日 早上好2009.02.04 之前的失眠,造成了24小时没合眼,眼睁睁的看着白昼更迭。 下午发小无事,跑来家里坐着聊天,有一句没一句,他说现在我有资格训你,我点头。我们同岁,不同的是他家庭事业皆有,去年也有了下一代。嗯,我还不靠谱儿的过着。一整个下午,都是他说,我听。 头脑昏昏沉沉,去缴了话费,竟然爆掉了,查详单,好吧,没流量就不要手机上网了,那是不靠谱儿的。用句话形容,完全是大象把我吃了。 苦撑到吃完晚饭,倒头大睡,睡着之前听到最后一句话是,吃完就睡,养膘啊?至于谁说的,已然不知道了。 2009.02.05 恍惚看到有三个刺眼的亮点在眼前。翻个身,挣扎着看了看了表,已经六点多了,闭着眼算着睡了多长时间,想想是该起床的时候了。猛的坐了起来,抬头,三个灯泡,明晃晃的亮着。 应该是有些事要做,应该有些事要想。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三月份,真希望有光把前面的路照亮,而不是漆黑一片。又是未知,哪怕给我一点头绪,也比现在完全靠猜的好。怎么又是二选一,永远都是。 总把自己逼上绝路,总让自己玩儿绝地反击的游戏。哪儿还有那么多力气去挣扎了,棱角都已磨平。就剩下话语偶尔会犀利一下,也仅仅是保护自己的最后手段。 黑夜和白天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,醒着的时候都做着一样的事情。就是写字的感觉不一样了。有日子没大大方方的用音箱听歌了,就算开到最大声也没人抗议。 初升的太阳照亮了屋子,似乎也照亮了生活。千丝万缕的光穿透黑暗的角落,带去一丝温暖。一切都因为阳光仿佛有了希望,如果阳光能带来如此多的美好,那我一定把作息坚决调整过来。 早春的天儿还有些灰,但总是要蓝的。好像这个时候应该说,早上好 。 迷雾晚上大雾弥漫,昏黄的路灯,路边倒垂的干树枝。 怀疑是否有人在刻意营造环境,如此的不真实。 俨然电影里的一幕幕场景。 放慢脚步,掏出烟,点上。 耳机里的歌应景的当起了配乐, 我彻底演起了自己才懂的戏。 只希望浓雾能将我隐藏起来。 有些话我选择保持沉默 有点儿迷上了《三人游》,像上瘾一般,翻来覆去的听。 全身放松的扔进了歌里,里面有一个我的角色。 被迫调整的时差还是没能成功,依然在这个时间睁大了眼镜,连毫无睡意,咖啡都不需要。 就算早早的躺在床上,仍然失眠,闭着眼,听着歌到天亮。 想用文字填补空虚的时间,却习惯性的丢掉了将它们串联起的办法。 是不是到这个时候我们都有一种莫名的悲哀被放大。 过年前后,巨大的心理落差。 致命的失落,只有我一个人。 愈来愈接近的日子,愈来愈慌乱的状况。 要逃到哪里才能躲开, 这个二月十四,只是个时间。没有任何意义。 微光 Fantasy年终于要热热闹闹的过完。所有之前的期待都实现,能开心的过,已然是以前奢望的。 都说接下来是转运的一年。谁又知道,一切都是变数。经历各式各样的离合,接下又是如何戏剧的发展,无从知晓。 以为,只有我才彻头彻尾的,戴着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面具,颠三倒四的过活。永远反复听一首歌,写一段文字。现在才知道,不仅仅是我。 自以为独一无二的性格,竟然在这个空间的另一个角落如此相同的存在着。那些阴影里的最伤最疼的苦痛,那些固执的不被左右的坚持,那些人前的没心没肺的嬉笑打闹,那些安静的如影随形的寂寞,都如出一辙的存在着。 整个黑夜里爆发出的感性,随着文字一点一滴汇聚,流淌过麻木的心室,给自己最需要的热度。像是自言自语,低声的安慰着,一点点温暖就能感动。乐观和悲观共存,永远自相矛盾的存在。脑海里光芒万丈只留剪影的影像,又或路灯下低头前行的那个人,是某一个时刻的自己。 食指的触痛,开罐的可乐,燃烧的烟。打翻的五味瓶,右下角的等待。继续营造的白日梦,一个一个虚无流光飞逝。些许期待。 除夕·三十儿·过大年!除夕夜!
被春晚雷的里焦外嫩
套用蔡明的台词“你雷死我了!”
话说回来,春晚如何跟我没关系·
重要的是,跟家人一起过年真TM幸福!
从腊月二十八开始就忙忙碌碌的过。
下午的时候去姑姑家,
十多个家人坐在一起过年,就是痛快!
好吧,好吧,新年了
祝所有看到这篇日志的人都牛气冲天,牛年大吉!
牛年就得牛13!拜年咯!
腊月二十八终于见到了一场雪。薄薄的,盖住浮尘而已。 还是一如继往的失语。要决定了。 三月见分晓,一条下半生走的路。 原来也会在一份爱情里,牢牢记住一个人。念念不忘。 忽然的,某一个过往的情节,记忆汹涌而来。 担心也随短信奔赴,仍然当她是曾经那个笨丫头。 那么多想说的话,到最终都变成残言断句,串联起来都难。 像一个个的记忆碎片,散落在生命的角落,不经意的闪闪发光,照耀的眼睛酸楚到流泪。 当沉默降临,享受着如影随形的孤单。 抗拒要带你脱离的人们,当成是自己的光荣,做成勋章佩戴在胸口。 哀大莫过于心死,若残存,思念更是排山倒海。 守候,也不过是一种状态,静止的。 腊月二十八,还有两天,春节。宅着每一天竟然也还期盼着。 或许是家人多了,或许是给自己念想。 我会记的大年初四,会记的那个金灿灿的日子。 Good Luck忽然的,拨云见日出的感觉。 总算有一丝阳光,透过层层叠叠,照耀到了你。 几年了?始终阴郁的文字。 终于第一次,跟你开心起来。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树的阴影笼罩的太久了, 努力向上爬,到树尖儿就有温暖的阳光了。 还有几个怪兽撑着你。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看着触手可及的,却不一定是你的。 很简单,抓在手,牢牢握住才是真理。 况且,等着你的,也许,还有幸福。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那些阴霾与沉闷,是时候退散了。 上帝会保佑你! Keep Going!Good Luck! 九年路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物是人非,一次又一次的变化,没了朝气,没了阳光。九年一瞬即逝,蓄起了胡子,越来越沉默。年龄增长,念旧愈深。
15岁,改变,懵懂岁月。 中考失利,独自外出求学。艺校的二层楼,制药厂的空气,小心翼翼的接受着新环境。新生受气,贴墙低头走路,还是莫名其妙被K。于是开始从老实巴交向调皮捣蛋转型,世界是黑暗的,要想不被欺负,就得学会做个坏人。
16岁,痛哭,天崩地裂。 老妈去世,情绪几度失控。出殡头天晚上,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,大哭,砸碎了墙上的瓷砖,毫不理会将要破门而入的老爸。打开门后,老爸抱住我,眼泪流过他瞬间苍老的脸。他的同事们说:“孩子,坚强些。”
17岁,逆反,离经叛道。 酒红色长发,闪亮的耳钉,终日与烟相伴,歇斯底里唱歌。腥红的T恤,紧崩的牛仔裤。打过架,挨过处分,上过通报。放肆的说话,放肆的笑,似乎忘记老妈走了一年,朋友说竟然还笑的出来。那只是我一个人的悲伤。
18岁,放任,浪荡形骸。 艺校毕业前夕跟女朋友分了手,因为另一个男人。大学开学后,又有了女朋友,第一次尝了禁果,不上课的时候躲在出租屋里昏天暗地。三个月后对她说分手。理由很简单,玩儿玩儿而已。
19岁,迷茫,不知所措。 上课写写画画,心不在焉。逃了文化课去打球,参加校园Party。认真的胡思乱想,安静多过了吵闹。桃花不断,纠缠不清,短信发到手酸。学期末,三等奖学金做了总结。可越发看不清了路,未来在哪儿?
20岁,成长,颠三倒四。 毕业后工作兢兢业业。通宵达旦的熬夜加班,为将来拼命。经常蓬头垢面,生物钟逐渐转向夜间活动。之后要求加薪,未准,炒了老板鱿鱼。夏天,将半长不长的头发剪成6毫米圆寸,重新来过。同学问,你这是刚放出来么?
21岁,自由,无所事事。 找了几个工作后,索性和同学做起工作室,时间安排无限自由,已经颠倒的作息时间得到充分发挥。沉迷于游戏,每晚线上战斗,忘了目标。意识到要荒废的时候,和游戏说了再见,却没得到救赎。对自己说,该重整旗鼓了。
22岁,漂泊,流离失所。 怀揣着梦想去北漂,四处碰壁。三个月后找到工作,在方方正正的京城里四处奔波,为了自己。陆续见到了朋友,顿时生活到处充满开心,阳光普照。正得意时,恋爱散了精力,终于,带着女友踏上回家的路。老爸说,争点儿气,干点儿正经事儿吧。
23岁,糊涂,随心所欲。 在家乡小城一家广告公司,过着平稳的生活。却不甘心如此,辞掉工作,做起小买卖,生意惨淡,只够维持,经营3个月,宣告倒闭。再次拿起简历,发现小城内再无合适工作。女朋友说:“我想妈妈了,想回家陪陪她。”
24岁,辗转,落荒而逃。 逃离了女友家乡,躲开是非之地,只身到九河下梢,可以开心的城市,却没能留下来。失去的不只是残存的斗志,也失去了爱情。丢盔弃甲的再次遁回小城,浑浑噩噩,连心气儿也远离了我。
距离25岁,还有一个月的时间。等待着,像是一种宣判。也许是把一切都想的太好,失落降临,巨大的黑洞拉扯着我。除了努力抗争着,找不到任何对策。青春年华已经挥霍一空,残存的斗志也释放殆尽。
还有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?纵使已经身心具疲。 记,流水账。一个星期后,记录流水账。 忙忙碌碌,早睡早起。何去何从,怅然若失。 年关将至,两年来第一次满怀兴致的给自己买了新衣服。本命年过去了,却置办了一身红。 办年货是头等大事。东买西买,长辈和同辈儿各执己见,于是瓜分年货款。长辈的买米面油调料,生活必备。同辈儿的买七零八碎自由支配,不受监督。长辈爆豆儿。 九年来第一次家里人满为患,本来不大的房子,喧闹无比,想安静的呆着都成了奢望。也好,安静太多年了,该热闹热闹了。满心期待。 心气儿最终还是离我远去了,为了不继续沉沦,出去走了小半天儿,全当散心。回来后,就一个感觉,累,腿还挺酸。 前两天似乎是有点头绪的戏又骤然落幕了,这叫逗你玩儿。 头一次在家里坐到挤成罐头的公交,第一个念头挺有意思。第二个念头,应该打车。 又该睡觉的点儿了,精神头儿不够用了。 嗯,又糊弄了一篇日志。我最近很没想法儿。 12月31日 2009 Come on!2008年12月31日, 凌晨,沉淀。 猴子提醒,最后一天了,不写点嘛么? 是的,又一个轮回的完结。 点上一根烟,钻进厕所,整理思绪,用了30秒,把这一年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头疼。似乎一片空白,似乎又满满的乱成一团麻。交织着,纠缠着,直到理不出头绪。
Part 1
“我们回TJ吧” “我觉的是该走的时候了。” “等着我,到了TJ我打点好一切,回来接你。” “你怎么想的,出来说清楚,我需要个结果。” “我们分手吧”
两年的生活,从轰轰烈烈开始。在所有朋友错愕的眼光里,为了心里渴求已久的那份安稳,奋不顾身的走到一起,那么坚定。
上班时间偷空跑去你上班的酒店,在落地的玻璃窗外,微笑的看着你在前台认真工作。下了班买好你爱喝的热豆浆,一路小跑去接你下班。遇上加班,总会在深更半夜接到你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,我等着你回来。等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你早已趴在键盘上睡着。你下夜班的早上,站在春寒料峭里等我去到公司门口,把还温热的早餐递到我的手上。在你生日那天,把你气到哭,也在那天把一个金黄的圆圈套在你右手的无名指上。北方小城的冬,天寒地冻,我们感觉不到一丝寒冷,彼此取暖。我们有所有人都羡慕的爱情。
就像所有爱恨离合必经的过程,我们开始争吵,开始对峙,一点点蚕食最初的美好。吵到累了,对峙到疲惫不堪,我们同时选择了沉默,不在有说不完的话,更多的安静代替了原本的聒噪。彼此的习惯和依赖,让我们害怕分开却都想逃离。
也许我们懂得经营爱情,却不懂如何经营生活,柴米油盐葬送了我们的爱情,熄灭了最后的花火。
原谅我在最后一天再次的想你,也许仅仅是想念爱情。
Part 2
四月的空气,逐渐转暖。
搬着电脑气喘吁吁的到了出站口,看到表和咕噜在外面故意躲起来。将大包小裹都安置在表家,三人都已经累摊,我真是搬家。
开始四处扫听哪儿有便宜的房子租,又是一通折腾,总算有了落脚的窝。开始找工作,天天跟兄弟们汇报进展,也不时的被咕噜数落着。周五,周六跟朋友们的集合,已然成了每周都期盼的事儿,滨江道附近的鑫江南,工大的路边摊和附近的网吧、南开中学球场,成了除了正经事之外所有的活动范围,从来不觉的单调,只要跟朋友在一起,可以暂时忘掉所有的麻烦。跟咕噜斗嘴从来都赢不了,跟表打球从来都赢不了。跟蘑菇一起数落表是个大墨迹。害热乎在公园门口等我几十分钟,就因为我睡不醒。
盛夏的7月,所有的人都不再能侃侃而谈,忽然短暂的冷场。在那个夏天无一例外的被低迷感染。当离开的大巴慢慢经过表和咕噜的身旁,开上熟悉的高架桥,看着过去3个月的家门口的马路,泪在眼窝里转了圈没掉下来,就像当年离开BJ想的一样,也许某一天,我还会再回来。
咕噜,早点找到你的冬月老师吧。 老表,早点解决了你自己吧。 热乎,原谅我在你大喜的日子连个电话都没打。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吧。 蘑菇,原谅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一声谢谢。早点给自己一份心安的爱情吧。
Part 3
家。 温暖的,亲情满满。 完整的,其乐融融。 又看到老爸的笑, 发自内心的。 喜欢吃老妈包的饺子, 咬一口,满嘴飘香。 经常跟两个妹斗嘴, 做了个特别好事儿的哥。 虽然我不是合格的大保姆, 却是合格的电脑维修工。 期待着春节。 期待着一切好起来的新一年。
The End
又一番未知的开端, 回过头,再看一眼有喜有悲的本命年, 最后一刻恍然大悟, 生活终归都是围绕着感情, 其他有的没的留不下任何痕迹。 我的本命年, 再见。 12月30日 纯净水其实没什么,就是这个晚上忽然时间过的很慢很慢,然后猴子说那你写日志吧,然后我看,反正你已经好些天没写了。于是,这篇流水账诞生了。 这两天忙到发疯,脚打后脑勺的那种忙,总算在今天晚上的时候搞定了一切。然后爽到不行的坐在电脑前东看西看,享受着无所事事的时光。人还真是矛盾共存体,闲的时候想忙忙碌碌,忙的时候又想随心所欲。几天里,没时间去看论坛,没时间去群里扯淡,会感觉像要脱离了一样。 一直关注着,好像又发生了什么,也好像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,都心知肚明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,该做的不该做的,都坚持的按照自己的意想进行着。趁着忙起来,也沉默了,空间很充足。失去的未必就是损失,得到的也未必是幸运,发现自己并不需要人陪,就算一个人仍然按可以一样过的开开心心的,就算无病呻吟,就算怨天尤人,也不过是发泄,最起码有朋友。好吧,老调重弹了,那就不说这个了。 跟分小炸同学说起强迫症,原因是昨晚儿我跟电脑奋战了一夜,就为了装一个让自己用着最舒坦的系统。反复装了5遍,才算是有些微的满意。睡醒一觉,又重做了一遍,嗯,终于满意了。最后说,分小炸同学,你的强迫症比我严重多了。你是我发现的MOFRSEH又一个闻淫骚客。 昨天猴子写的日志,很调侃的语气,其实里面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,反正我看出来了。不过还算好,总算知道不能在死鸭子嘴硬了,总算知道该厚点脸皮了,而且还说了出来,这就证明他不在闷骚了,已然变成明骚了。没什么不好!保持!我看好你哟 - -" 我能这么扯,其实你也能。就是现阶段你没心情,回头儿等你好心情,发挥下,绝对震撼,相声不白学的。好好迎接你的2009年到来吧,穿好防弹衣,戴好凯夫拉,风镜别落下,装备好了,出门去吧,迎着劈头盖脸的桃花,别躲!勇敢的冲啊! 嗯,差不多了,流水账该到此结束了。 PS.猴子,回头儿咱俩商量商量,看是不是在MOFRESH成立一个闻淫骚客克拉布。 12月26日 永恒的无题已经被这样那样的事压的喘不过气来。 要么是闲到人发霉,要么是忙到人发疯。 只是想发泄,只是有些无力。 写的太多,说的太少,开始词穷。 没有太多的修饰辞藻,没有太多的细致措辞。 单纯的写写,简单的述说,让自己舒坦。 本来就很糟糕的状态,一到晚上就无限放大,持续的低潮。 自虐倾向严重,偏偏很低迷,还要反反复复的放那些歌。 开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于是忘记放在烟缸上点着的烟,任由它燃尽。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表瞎扯,忽略其他亮着的头像,很沉默。 接二连三的写着,唯一能证明的就是空虚。 老爸追着他的工作,要晚上弄出来,在重启电脑之后,极不情愿的打开软件。 某人等着TA的东西,也在电脑里静静的躺着。 只是想安静的封闭自己,这几天忙的已然忘我。 卷缩在新买来的电脑椅里,双手在键盘上迟迟按不下,不知道怎么叙述。 戴上放置在角落里许久的耳机,用厚厚的海绵隔离杂音。 手机仍然24小时开着,却不知道是为了等某一通电话,还是某一条简讯。 拒绝了某格子的新年礼物和国际长途,实在找不出该接受的原因。 也被人说闷骚了,重蹈某人覆辙了也,难道说是兄弟就要这样么。 时间就是每个人都拥有的一定数量的水源。 每盛满一手心的水,便静静的看着它从指缝里细细的流走。 然后,再盛起一捧,再流走,如此反复,直到枯竭。 我拥有的水即将又流干一捧。 12月25日 平安夜平安过平安夜,没有雪,远离喧嚣,远离爱情。过着一个人的寂寞圣诞节,想说Merry X'mas都没有力气,平安夜平安过。 记忆的盒子嵌开一条缝隙,满是尘埃的只言片语飘然而落,布满划痕的默片缓缓流出,黑白叠加;快速跳转的画面,带回到过去一个又一个圣诞,流光四溢。慢慢的,所有场景渐渐模糊,幻化成光晕挥散在空气中,慢慢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,缅怀逝去的故事。 视线泛光的瞬间,将自己抽离,心传来的隐隐疼痛,清晰的注释着真实的梦境。盒子不过是记忆的载体,随着时间的流逝,体积也缓慢的增加着。盒子装满的那一天,于是记忆决堤,奔涌而出,人在刹那被推到崩溃边缘,狠狠的做着最后的抵抗,不想被淹没。 爱情里,每个人都是编剧,用未知编写着剧本;每个人都是导演,用幻想安排着场景;每个人都是主演,用忘我投入着付出。最终完成的结局,也许皆大欢喜,也许,仅仅是一厢情愿。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· 07年这个时候在忙着MOFRESH的改版,今年又是如此。花了很多人心血的地方,从诞生之日就成了的很多人的寄托。翻遍所有写字的地方,也没发现05年至今任何一个平安夜的文字记录。这篇又从平安夜拖到了圣诞节,就此结吧。Merry Merry Christmas,Lonely Lonely Christmas. -- 圣诞结 Ps.面对回过来的短信,我也不知所措。打过去也是想说点儿什么,其实,选择错误,还是都安静的好。 12月24日 麦瑞奎斯默思今天破天荒的出去走了很长时间。 小城,圣诞来临,气氛蛮浓。 与往年不同,今年似乎都开了窍,大张旗鼓,张灯结彩。 也许是宅的时间长了点儿,动作明显迟钝。 面对疾驰而来的车,脑里想到避让,身体却缓慢的做出反应。 再优化了版块logo之后,源文件被误删,懊恼的想尽一切办法去恢复,未果。 算了,留着也只是为了不时之需,既然天意是失去,那就不再强求。 颈椎,脊椎,腰都无一例外的酸痛。 继续以很不舒服的姿势,窝在椅子上,打着字。 好吧,承认是在凑字数,增加这篇关于圣诞的日志长度。 以达到看起来很有内容的目的,虽然事实是无止境的空洞。 就在2个小时前,如果不是表说,还没意识到已经到了。 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圣诞节这么没知觉。 也许是忙到忘记,也许是已经麻木。 第一个没有雪的圣诞,第一个冷冰冰的圣诞。 Ps.刚刚某格子说要送新年礼物给我,谢了。考文垂很远的。 最后,Merry X'mas to my friends,圣诞快乐。 12月22日 期待终于大体上搞定了论坛的版面,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几个图。 从下午3点多,到现在,几乎是12个小时,累趴下了两个人。我也盯着MOFRESH又迈了一步,看起来似乎强大了很多,只希望不只是表面而已。无论整体还是内容,需要完善的地方还太多。只是一步步踏踏实实走就好。 有几天沉寂了,也有码点儿字的想法,无奈脑子空空,索性放弃。 昨天忙完了老爸要的电子杂志,紧追慢赶的四天终于完工,老爷子很满意,我也长出了一口气。紧接着就是论坛。跟猴子申请下楼买烟的间歇,拨通了一个电话,说了些有的没的,换了换脑子,一整天面对着软件,头都大了。 时间差又轮转了一圈。每天起床,阳光洒满房间,晃眼的光线,尘埃显露无疑,微小的飘荡着。热闹喧嚣的市井,隔着一扇窗,寒风凛冽也透过玻璃看的清清楚楚。出门对于我来说,已经很奢侈了。没有聚会,没有应酬,麻木的重复着吃喝拉撒睡。除了这些,剩余的时间皆是面对着电脑。宅男,很宅的很宅的男人。 这些天电视里充斥着改革开放30年的纪录片。很荣幸,我是在改革里长大的孩子,切身的体验着,接受着变革。却往往书本上的教育还没消化,却发现世界已然变了一个模样。茫然着,无措着;热血着,激情着;固执着,坚持着;接受着,融入着。如此迅猛的时代,也造就了夹缝中的一代人。 文字可以算是我的强项,也算是我的硬伤。不会写拟定题目,不会随手下笔。只是随着感觉,一字一句的铺满空白。很久没有直接用笔,更多的为键盘所代替,也许生硬冰冷的键盘敲出的字,远没有一笔一划写的所赋予的情感,可是也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特性,重要的是看到的人怎么去解读。 冰冷的空气里,总是带着一点儿无奈,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下雪。圣诞,新年,春节,接下来是忙忙碌碌的一个月,家人多了,热闹了,我却不适应了。愿望就快实现了,平静的度过08年最后几天。 12月14日 起士林好吃么?瞬间暴风骤雨的转变,让看似可发展的情节都抹煞。 12月9日 睡死过去了一天一宿没合眼了,仍然在电脑前坐着,明明已经很困了。 就在那么一瞬间,心情Down到谷底。 这几天都诡异着,一切的一切。 我终于在这一刻开始没了力气,一塌糊涂的沦陷着。
想说什么,一片空白。 失语。 已经够累了, 可以睡去了。 12月6日 想...想去一座面向海的山, 众人皆睡我独醒嗯,很好。 12月3日 08过去式的进行时OK,试着阳光点儿或者平淡点儿,尽量脱离阴郁。 一直尽力的控制着,调节着情绪,不让它崩溃;却因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兵败如山倒。 我想,我真的该去看医生了,很难说以后会不会马路上多一个邋里邋遢的精神病患者。 12月1日 衍生原来还是那么多的是是非非,那么多不甘心,那么多抱作一团的人。总是在看似很安静的表面下,汹涌着各种各样的暗流,击打着乱世中的每一个人,都在期待着心灵的净化,自己给自己做着一次次的洗礼,于是,重生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每一个人身上。 在黑暗的夜,有无数的人在如你我般,制造着可有可无的文字,同时窥视着别人,企图寻找出一种精神。无法逾越的自我,浮华褪去,赤裸裸的被陌生人审视着。拥有双重性格的人,一面洒脱的处世,一面黯然的神伤。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,又或者只有悲伤才是他们的表达方式。 音乐,有时听的是词,有时听的仅仅是旋律。文字总是可以很直接的敲打一个人的灵魂,旋律不绝于耳的带出满满的情绪,随着它起伏高低,把自己扔到如梦境的幻想中,却真实的看到一扇扇透着昏黄灯光的窗,路灯下拉长的黑漆漆的自己的影子。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,夜让我们放下伪装的坚强,摘下只有笑的面具,坦诚的对着电脑诉说悲欢离合,感叹路上的磕磕绊绊。无数人的孤单化为最沉重的灰色和听不见的咆哮,疲惫的身体拖累大脑无法再运转,硬生生的卡住,信念幻化一片虚无,意识渐渐消失,眼睛沉重的合上,直至完全降临的黑暗吞噬了一切,解脱。 “天使和上帝,云和光芒,刺眼的白色……”
11月29日 仅仅是文字太茫然了,没有任何事儿能提起兴致。 无论是做什么,热情在燃烧三分钟后化为灰烬,保持成了最难的一件事。 太沉默了,失语状态愈来愈严重。 很想说话,又不知道说什么,和朋友打过招呼之后是无尽的冷场。 还是自己躲起来,静悄悄的好了。 怎么就回不去了呢!怎么就不能释怀过去的事儿呢!怎么就活在过去出不来呢! 怎么就把自己逼迫到这样一种境地!怎么就把自己荒废到这样一个状态! 难道真的就这么烧尽了?难道真的就没法振作了?难道真的就一直荒诞了? 时差一调再调,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轮回。 日出日落看了又看,影子拉长又扯断,人却原地不动的站着。 抛弃自己,抛弃生活,就如坠深渊的往下掉着。 苦口婆心的劝说,听了一遍又一遍,无动于衷的像个木头人。 周遭的一切都抗拒着,自己把自己隔离起来,营造一种假象,活在其中。 隔着铁丝网,看着外面世界的一举一动,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,充耳不闻,视而不见。 脱离和逃离是当务之急, 脱离的是状态,逃离的是自己营造的假象。 我不想做死在沙滩上的鱼。 11月26日 { 夢 / 尋找 }11月24日 第N个无题一个人独来独往的,难免会觉的凄凉,无病呻吟的感慨一般都是这个情况下产生的。双鱼的习性使然。
这个冬天到的很突然,极不情愿的去翻找些棉服来抵御寒冷,却发现很多冬装遗忘在某个地方。跟着那个人浮现,那些过往浮现,总是在一些情况下,封锁的记忆会随之打开。在之前那一通电话之后,故事总算有始有终的完结。
每天早上从梦里醒来,再次闭上眼,故事已经无法衔接。什么都不恨,只是需要时间去释怀,明明说不想失去,却放弃。明明知道结果,却纠结。想念的时候拿出电话,迟迟按不下拨出,因为找不出这通电话的理由。
篮球又重新填补所有空虚时间。仅仅打了三次,就已经伤了两次手,一次脚。在突破钻过所有空隙夹缝,早已失去感觉的双手,将球朝着似乎的方向抛出去,然后愤愤的暗骂。慢慢球场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和璀璨的灯光,仿佛回到大学时晚上,在球场一个人练习投篮。于是想投进100个球,我就回家。结果数字一变再变,到最后的5个球。再也找不回上学时的状态,再也回不去的时光,就像再也回不去的没心没肺的日子……
一直很喜欢关掉屋里所有的灯,重复播放着一首歌,面对电脑打着这些可有可无的文字。思路断断续续,跳跃着出现,无法串联。开始越来越沉默,把自己完整的封闭起来,开始试着把自己想的都藏好,不再说出来。开始越来越开不起玩笑,突然就会很恼怒。所有的道理我都明白,不需要安慰和劝导。已经没有办法回到没心没肺的状态。只是,自己一个人安静就好。
后记:
昨天去喝了发小女儿的满月酒,碰到老朋友,问:你怎么还没有动静?答:你不也一样。回:操,我女儿就比他女儿小两天!我,下巴掉进餐碟。下午去球场,碰到球友,问:听说你结婚了?答:嗯,5月份的时候。目光不经意瞟到他电话,拿起,惊问:这谁家孩子?答:我的!再次惊掉下巴。这个世界太疯狂了。 11月12日 未知愈发的懒散,已成习性。 不知还能不能适应现实的世界,把自己封闭的太久。
当冬天来的时候,才发觉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 去打了球,伤了手,抻了筋,太长时间不运动了。 又开始夜晚出没了,仍然不知所措的徘徊着, 每到晚上都放肆的嘶吼,终于引来的邻居的不满, 道歉之后,一切归于平静,连声音都关掉。 唯一能面谈的朋友也因为冬天到来,生意不好而远走他乡了。
一切都似乎与我作对似的进行着,然而事实是,我与一切为敌。 像是绳索把我套牢,想动都动不得。 在矛盾中,跟另外一个自己对峙。 往往是积极向上的那个狼狈败下阵来,没有了心气儿…… 上一次的逃离耗尽了最后一滴灯油,挣扎着燃烧到最后。 将一切都看淡,皆无所谓,有或没有都顺其自然。
寻找和重复,无休止的进行。 也许还能绝境重生,也许还能重整旗鼓。 谁知道呢…… 11月5日 恋爱[恋爱] [杨瑞代] [给你的情书] [曲词:杨瑞代] 我站在校门口等你走来 情书放右边口袋检查它是否还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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